-
今天翻了翻《厚黑学》,看到里面李宗吾解释所谓“厚黑学”的话。
喜怒哀乐皆不发,谓之厚;发而无顾忌,谓之黑。
真贴切,今天又失控了。
妈说某些人某些关系是不能讲道理也没有道理的,叫我忍让。
但是忍字头上一把刀,要么自杀要么杀他/她/它。

-
今天据说是心理学家预测的一年中最开心的日子,不确定。
肩膀一直在疼,懒得去医院。身体状况跟这阵子的天气似的,让人不痛快却说不出具体感觉。腻腻歪歪的让我心烦。我反倒希望痛痛快快剧烈但是迅速结束的疼,而不是这种从早晨一睁开眼就弥漫开来晚上睡觉时已经坐立难忍的疼。烦。
说话已经越来越让我厌烦,很多时候祸从口出,或者也不能称其为祸。人际关系急剧转换,不稳定期任何事都脆弱,一个字都能引发巨大战争。
期待强大的友谊。这让我现在难过且无奈。我有种是穿新装的皇帝的感觉,盛大的欢庆典礼上突然发现自己赤身裸体而尴尬收场,失败透顶。或者我小心翼翼的剥了一颗完美无瑕的鸡蛋,最后却噎得自己说不出话来。
成了,自己不能也不应该禁锢自己,容忍和变强大。周期性自省结束。

-
我发现我真不是一个不合群的人,
但也决不是一个很合群的人。
-
我喜欢女公交车司机啊哈哈哈。
ps:没有售票员的那种。
-

默哀的时候,我发现教室里有三个空调十六盏灯和四个吊扇。
环顾四周观察每个人的表情,听见一个女生大声抽泣。
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默哀的时候要集合,要低头,甚至不明白为什么要如此形式化的默哀。
如果心存悲伤,怎会受时间地点形式的禁锢,怎会需要如此聚众的活动。
突然想到某名人被记者问到抗灾捐款多少时,他说我捐了多少为什么要让你知道,很欣赏。
网络页面公祭变黑,若有时间,又有多少有用的事情可以去做。
很多人头像变黑,但是这样做究竟有多大的意义,是提醒自己还是在告知他人。
我不是冷血动物。
只是反感这样的活动。
心情需要自己体会。
-
2008-05-17桃李莲花红,千年铁树开 - [7777777]

地震第二天,同学在公共汽车上问我,对于你的好朋友,你会更伤心的是他死于白血病还是地震。我说,我宁肯他死于地震。
这话有点答非所问。不过我都能感觉到我说完后的表情很僵硬,弄得安在旁边一直问,你干嘛一脸悲壮。我只是觉得真是问对了人问对了问题,恰当的可笑。
中午在食堂,打了很多饭,最后没吃下多少。她说的语气平淡不起不伏,我插不进话也没话可插,一直用筷子拌盘里的菜却越拌越觉得恶心得吃不下去。我发现我这人平时像个话痨关键时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每次都这样,越熟越这样。于是我嗯啊了半天也表达不了中心思想干脆不说了。后来每次想到这场景总是有些想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回了宿舍之后异常兴奋,突如其来抑制不了的兴奋,我都怕我自己在叙述她的事的时候笑出声来。说了好多话之后跑出去画图,又开始想吐。我倒真希望能吐出来。最近总是想要吐一次,流一次鼻血和被人按在地上打一次。很变态。
-
点横撇捺竖横竖竖横折勾撇折点
横横竖撇竖
点横折横折捺点横撇捺。
-
奥特加说:我是我自己与我的循环,如果我不能拯救这个循环,那么也不能拯救我。
收拾包袱,洗心革面,放弃红尘。
-
I like raining.Spring.School.




-
春意盎然。
我觉得时间在春天步速最快,尤其在建筑陈旧而一成不变的校园中。每天早上夹着课本去教室,沿途看看小花园中的植物们拼命挣扎着舒展枝角。突发奇想地认领了其中一朵即将开放的花儿,每天去看她,给她拍照和她说话,立志记录她从含苞到凋谢的整个过程,也记录我的这一季春夏。虽然这一行为被认为有点傻的可笑,但我仍要坚持。呵呵真不错我竟然有了属於我且为我开放的花儿,我要叫她红。
清明。
第一次放假的清明节。前两天听同学说去扫墓,发现这个活动离我特远,甚至很二地以为只是单纯的“扫”而已。身边很多人爷爷奶奶姥姥姥爷都去世了,还有的从未见过面。所以像我这种仍被四方包围的家伙不免会被看成小范围内有些优越的,毕竟有那么多人可以依靠有那么多家可以回。注意,是回而不是去,就像我在爷爷奶奶家就会有甚至胜过在自己家的踏实感,这是任何地方任何人都不能给我的。但是。我总是偏执且自私地认为,如果我从未见过爷爷奶奶,可能我所要经受的痛苦会少许多。这是很混蛋的话,但确实如此。还记得小学时爷爷脑血栓住院,整整一个星期我都心神不宁,晚上写作业突然想到如果有一天姑姑告诉我他们去世了我会怎样,然后抡圆了抽了自己一嘴巴趴在床上哭。根本不敢想,或者说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这种想法好像太过悲观,甚至有点杞人忧天,但有时却不受控制,譬如看到爷爷的背影或听到奶奶的叹息。所以。让我赶快变强大吧,让过去所有的波折都滚开,让我能给他们希望和更好的生活,阿门。
孤独感。
大脸上过心理学的选修之后兴高采烈地说婴儿时期没有喝过母乳的孩子长大后吸烟的几率比较大,我觉得他八成不是为了解这一现象兴奋,而是为自己吸烟找到了一个光辉的理由。唉我也照样从没喝过母乳,为什么我就是个根正苗红的好少年呢。不过,他一说我倒是想到了以前看过的关于母亲孩子和孤独感的关系的文章。大致是说许多小时候不与父母生活在一起的孩子长大后孤独感相对较强烈。突然想到我没能有幸成为一个自闭患者真是很对得起人民群众。0-7岁几乎没在自己家里过过夜,没上过幼儿园,没有小孩带我玩,只能每天蹲在村头儿和泥还得眼巴巴儿地看着是不是有小孩放学了。这日子现在想想真是悲惨啊。至于孤独感,我倒是有所印证,所以对那话还比较相信。并不是有人陪或者不需人陪就没有孤独感了,如是认为。
紫竹院。
似乎选在今天庆祝生日是很不明智的,但我们还是去了。紫竹院野炊KFC大桶搭配真人糗照。人很多,可能都是奔着今天风和日丽阳光晴好出来的吧。坐在草地上大嚼鸡胸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原来一晃五年已经过去了。五年中打打闹闹,追逐与被追逐,离开与被离开。我还记得高三的每天早上互相安慰道“学习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嘻嘻哈哈地苦笑后埋头看书;还记得写过的信,说过的话;还记得共同畅想的未来,以及我仍未实现的大学目标。这些事被我反复想起,反复记下,反复提醒自己我们的约定。我不是个擅于维持亲密关系的人,却极度害怕失去。所以仍在努力。

特此感谢大花和某猫对我赠送出的礼物的大力支持,谢4。
玉渊潭。
樱花祭。打着樱花的幌子奔到玉渊潭,却在对歌中忽视了一路樱花,估计肯定会受到花儿们的谴责吧。光荣地在划船时负伤了,确切地说是在坐船时。本想把迎面撞来的船推开,结果却小觑了它的冲力,可怜的三根手指充当了缓冲区的肉垫,对方船上一位大妈表情僵硬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扭头回去了。刚撞完时疼得厉害,甚至可以完全忽略了蹭破皮肉的疼痛。我突然想到姑姑剖腹生孩子的时候,刚被推出手术室就拉着妈的手哭着说大姐真疼啊。本以为她说的是开刀的疼,后来才知道在那种时候手术刀划下的疼痛已经可以忽略了。于是这引起了我强烈的不平感!非常不平!姐上周打电话来说生了,我终于也是有下一辈的人了,多么可喜可贺啊。
其实去玉渊潭我还是很高兴的。记得小时候很不喜欢公园,一直觉得那是无聊的游乐项目,也可能是小时候没有人有时间带我去吧。但是现在却越来越喜欢这种比较自然的环境了。可能人越长大就会越不注重形式,就像那句广告语说的:不在乎目的地,在乎的只是沿途的风景和看风景的心情。多希望这种无忧无虑能持续下去,我烦透了现在复杂的关系,烦透了乌烟瘴气的人际氛围,我看不清,也不想看清。
大雄,我等你很久了。
这话很让我感动,是在校内看到的分享。机器猫的结尾:
某天,大雄如往常般,忘了做作业在学校被老师骂,也如往常般被技安、阿福他们欺负,连未来的老婆宜静也将先嫁给别人。总之,对大雄来讲,生活就是一团糟,今天跟昨天没什么两样。
唯一的变化是,小叮当突然变成植物机器猫。
无论大雄怎么踢、打、骂,小叮当都没有反应。大雄不知道小叮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伤心地哭了一整晚。可是,无论大雄再伤心透顶,小叮当也只是纹风不动地坐在那里,大雄伸手到口袋里,但口袋也豪无任何动静。
然后大雄想起抽屉里的时间飞行机,就穿著睡衣去22世纪找小叮当的妹妹小叮铃。 小叮铃还没完全听完说明,就被大雄催着坐上飞机飞回20世纪。小叮铃一看她哥哥动也不动,马上知道是电池用完了。 正想换电池时,小叮铃想起一个非常重大的事。没有备用电源……大雄不懂得其中意思,只在一旁催。小叮铃只好问大雄:你愿意让哥哥跟你的回忆都消失吗?原来旧型的猫机器人的耳朵里,装有备用电源,以便充电时能保持至今为止的记忆。
可是……小叮当没有耳朵!(这是众所皆知的)大雄终于理解了事情的困难。
种种回忆在大雄的脑海里奔腾大雄跟小叮当曾飞到过去、未来,也曾到恐龙世界,海底世界,更在宇宙打过仗……小叮铃拼命解释给大雄听。若要装新电池,小叮当醒来时会失去一切与大雄曾有过的回忆。若保持现状,记忆不会消失。结果,大雄选择保持现状。
此时,大雄还是小学六年级。
许多年后……从海外归国的大雄,已长大成人,并就职于某家尖端科技的企业。他身边的新娘,正是宜静。当年,小叮铃回到22世纪后,大雄只跟身边的人们说,小叮当回到未来的世界去了。时日一久,也就没人再提小叮当的事。不过,小叮当其实一直被保管在大雄家的壁橱里。
大雄为了修好小叮当,拼命用功读书,然后国中、高中、大学,成绩逐年变好,最后出国到著名的大学留学。 现在,大雄身在他自己的研究室中。他叫来平日严禁其出入研究室的妻子宜静。对她说:你看好,我要按开关了。说完,大雄泪盈于眶。
他就是为了这一刻,苦学了十几年……为了这一刻,从一个老是忘了做作业、成绩从倒数起算比较快的笨学生,慢慢努力到今天的成绩……
开关按下后,一阵静寂,久久的静寂……
终于,小叮当开口了:『大雄,我等你很久了。』
机器猫是我唯一看过的漫画书,小学时着实为其疯狂了一把,反反复复把一整套看了好几遍,许多故事都可以背得下来。没有关注结局,不知道当时是忘了还是没有意识到还应该有个结局。前几天听说只因机器猫的某一种不良结局致使日本一度自杀率暴增,想想也是可以理解的。因为它破灭了我们儿时的幻想。大团圆的结局似乎是有些恶俗,但这的确能够给我们希望与力量的感动。就像圆了一个儿时的梦一样开心。刚刚给ann和丸子看,她们都很感动。丸子说她就喜欢小叮当和大雄之间的这种感觉,还有小樱和芝士(不太明白是谁=.=),两个人都没有理由的对对方好。这种感情固然很好,但却很难,所以只能寄情于故事中。
大雄,我也等你很久了。

在紫竹院答问卷赠送的小礼物,瞧瞧人家这售后,我们也得学着点看来。
童年。
周四放学陪赵小胖去练歌,突然想到了前几天在电视上看到采访成方圆的报道,说她是从唱童年开始出名的。ktv中没有搜到她唱的,只有一个比较生疏的名字,忘记是什么了。刚才在网上搜索,大部分都是罗大佑的,不过他的声音似乎和歌词有点不太搭调,所以链接一个英文版的吧。
-
“在热那亚的一个黄昏时节,我听到白塔上传来巨钟长长的声音,那声音一直悠悠不绝,延宕着,回旋着,盖过了街衢众生的嘈闹而冲向暮色的星空,融入微风的怀抱里,那样冷冽却又充满孩子般的天真和伤感。当时我想起了柏拉图的话,那使我怦然心动的话,人的事情没有一桩值得过分认真。尽管如此……”
景观设计的老师站在讲台上磕磕巴巴地背出上面这一大段话的时候几乎一个字都不差,嘈杂的教室一下子变得安静空旷了许多。很久以前买了《尼采生存哲学》但到现在也只看了一点点,假期还在图书馆借了中英版的《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也没有仔细看完。据说尼采说完上面那些话的第二天就跑到都灵大街上抱住了一匹正在受马夫虐待的马的脖子而最终失去了理智。
没什么值得过分认真。这话很有些自嘲的感觉,但确是自我保护的一个绝好方法。然而这却与我纯粹生活的要求背道而驰。我总是记得一篇采访杨晨的报道的题目——《不遇激情就会死亡》,也总是较真儿的自己困扰着。我喜欢纯粹的东西,我爱喝白开水吃白面包,我想要纯粹的感情,即使结束也愿意有个纯粹的结局,我希望各种事物各种关系都能有个纯粹的定位。可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明确的东西,我想啊想啊想,却总把自己弄得一片混乱。
也许,柏拉图说的还真是对的。
“银白的,轻捷地,像一条鱼,我的小舟驶向远方。”
-
我常常会希望,希望能一下子醒来,发现原来现在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一场梦而已。
那样多好。我会想
如果爸爸不会游泳
如果杨没有离开北京
如果我没有学过琴
或者去念了国院
现在或许会有些不同。
这一阵不断地给自己加压
我常会凭借相似的心理境况来回忆过去的某一段日子
譬如现在之于高三前的假期的尾声。
印象中那时候凿凿实实地缺过一次
惨痛得不堪回首。
不被需要的感觉很糟糕。
幸好我总标榜自己为一个独立的人
这给了我看开的借口。
其实也挺可笑的
我更害怕被禁锢的太被需要
现在刚刚好。
很奇怪为什么我总是歪打正着地扮演一种特别尴尬的角色
次数太多需要自省。
惊蛰那天本来要出行
因为调研被耽搁了现在也没去成
这本是我一年中最喜欢的节气,
也打算把年行一清的bus重新启动
未遂,只好顺延到今天。








